大抵是因為宋威禮的表情太過於明顯,以至於林氏和宋成義都不約而同的皺起眉頭,淡淡的看向宋威禮。
宋威禮表情一滯,見宋城義的眼神中暗含警告,他也隻好不情不願的收起自己的那一副表情。
見他如此宋微音忍不住在心中感慨著,大家都說宋家教子有方,可依著宋微音的看法來說,宋家真正教育好的,也不過宋威信一個罷了!
看看宋威禮,小小年紀,為了一個女人,暗自將自己的親妹妹當做仇敵,這便是廢了。
再看宋芷妍,誠然,宋芷妍的爹娘本身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可她到底跟著宋城義他們長大,又如何能夠學不到人品之類的東西呢?可即便如此,她不照樣做了一隻白眼狼嗎?
想到這裏,宋微音便暗自攥緊了拳頭,她不攥緊拳頭也沒辦法,現在根本不是鬧掰的好時候,她不攥緊拳頭,隻會讓林氏他們對她心生厭惡。
關於這些,宋微音的心中一直以來,都自有一份評判,她按捺住心中的所思所想,微笑著看向宋芷妍,慢慢的抿了一口茶水,道:“三姐姐今日倒是穿的豔麗。”
“不過是尋常衣服罷了。”
宋芷妍麵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又看向宋微音,心中有一瞬間的嫉妒,她掩著唇,酸溜溜道:“四妹妹這一身倒是漂亮,這衣服……是貢緞吧?”
“三姐姐好眼力。”
宋微音並不想和宋芷妍多說一句話,便隻是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口道:“前兒阿娘說我最近穿的有些素,手裏衣服雖然多,可是沒有幾件好的,所以特意讓府上的針線房給我趕了一身,如此也可以穿出去赴宴。”
赴宴?
宋芷妍的大腦精準的抓住了自己最在意的詞,她看向宋微音,聲音疑惑而又透著迫切:“我怎麽不知道是何人辦的宴會?再說了,這大過年的,怎麽會有人辦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