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煒因為是家中的老幺,上麵哥哥姐姐一大堆,林舅舅和林舅母對林煒的要求隻有一點,隻要不犯法,不沾賭即可,因此,也沒有特意培養他八麵玲瓏的性子。
倘若現在站在林舅舅麵前的是林煒的哥哥的話,林大表哥必然已經從善如流的向林氏道歉了,說不得還要跪在地上,負荊請罪呢。
當然了,若真的是林大表哥的話,按照林大表哥的性子,他從一開始就不會將一隻野性未除的烈犬放在這一堆嬌嬌少爺和嬌嬌小姐麵前!
此時,林煒在被自己的父親罵了以後,兀自覺得不服,隻是他向來害怕自己的父親,因此,並不敢多言,隻老老實實的聽了父親的話,向林氏和宋微音道歉。
林書記看著低著頭,吊兒郎當道歉,麵上仍有三分不服氣的侄子,一時間,心中的失望之情溢於言表,本來她有三分的怒意,現在也要被林煒的舉動激出十分的火氣了。
林氏冷笑著,憤憤的一甩袖子,道:“不必了,既然你自己如此不服氣,我們宋家,小門小戶的,也當不起你林大少爺的道歉,阿禮,阿妍,我們走,日後,這林家的門,也不必再登了!”
林氏說著,竟是不顧站在後麵的宋威禮和宋芷妍,自己拉上宋微音便往前走,叫想要勸架的林舅舅都趕不上拉她的功夫。
宋威禮和宋芷妍麵麵相覷,他們顧不得多說,便朝著林舅舅一行人禮貌道:“舅舅不必生氣,也不必擔憂,我們回頭勸勸阿娘即可。”
林舅舅也著實沒有想到林氏的反應會這麽大,以他所見,他已經對自己家的兒子又是打,又是罵了,林煒也道歉了,偏偏林氏竟還是不肯原諒。
林舅舅有心想要抱怨兩句,可一抬頭,宋城義還在這裏站著,顯然,他是在等剩下的兩個孩子。
林舅舅訕訕的朝著宋城義露出一個笑容,拱了拱手,麵上帶著三分無措:“妹夫,你看這事兒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