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宴冥的一番話,倒是讓宋微音想起來她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
她連忙抬起頭來看向了樓宴冥的方向,卻是隻見樓宴冥隻騎著馬過來。
當務之急,她也想不了那麽多了,便是把漆黑的長發用發簪隨便挽了幾下,再是撕扯下衣裳的一塊布料蒙在了臉上,而後抓住了樓宴冥的手。
“臣女說過的事情,便一定會說到做到。毅王殿下,這是殿下同臣女一起經營的生意,殿下不會見死不救吧?”
樓宴冥看著如此“喬裝”打扮了一番的宋微音,天資聰慧的他又如何不明白宋微音的心思。
末了,他還是傾倒在宋微音的盈盈水眸之下,向宋微音伸出了手。
“上來吧。”
宋微音借助了樓宴冥的力道,登上了馬兒,回頭看向一臉擔憂的歲鈺。
她笑了笑,連帶著眉眼都是彎如明月,格外的明朗好看。
“歲鈺,你且回去替我遮掩一二個時辰,我會盡快趕回來的。”
“好,四小姐,那你路上可千萬要小心!”
與歲鈺告別後,樓宴冥將韁繩一拉,與宋微音馳騁在集市之上。
宋微音哪裏知曉,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傳入到樓宴冥的鼻息之間,一時間竟然有些心猿意馬。
就在樓宴冥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哪裏想到他的胳膊竟然被宋微音暴力地拍打了一下。
“毅王殿下怎麽這般不小心?”
直至宋微音話語的提起,樓宴冥這才是察覺到他差點走過了頭,忙是調轉馬頭,來到了裁縫鋪的門前。
他還在內心裏麵微微地歎息,想下一次來定然不要這匹跑得快的汗血寶馬,竟是去的這麽快。
而宋微音可是沒什麽心情管顧樓宴冥什麽想法。
她一看裁縫鋪的門口圍滿了人,就知道大事不好。
果不其然,她站在門外,是擠都擠不進去。
“不好意思,各位客官,我是這家裁縫鋪的老板娘,可否讓我先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