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了,這一次,看來她無論如何都是躲不掉了,是嗎?
宋微音如此悲哀地想著。
然而在旁邊伸出來一隻手,直接甩開了宋威禮放在她胳膊上的手。
那手雖然有些黝黑,些許是采藥草被風吹日曬形成的,不過卻是擋不住手背的青筋交錯。
“恕明某唐突了,這位大人。”
明長月一邊說著,一邊擋在了宋微音的麵前,呈現出保護的姿態。
他將獅子犬單手遞了過去,同樣用溫言細語,卻是不容拒絕的話語說道。
“不過看來宋小姐好似並不怎麽喜歡相聚,所以還是要尊重這位小姐的意見為好。”
宋威禮被甩了個趔趄。
等回過神來,獅子犬已經落在他的懷中。
他感覺麵子上掛不住,揚起手來,嘴上是罵罵咧咧的。
“你是從哪裏來的,竟然還敢命令我!”
然而,宋威禮的手還沒落下,他隻覺得懷中有異動。
低頭時,他看見獅子犬的眼睛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變成了耀眼奪目的紅,似是閻王爺要大開殺戒時的血紅。
獅子犬低聲發出怒吼的警告聲音,連嘴角的涎水都不自覺地流淌出來,沾濕了宋威禮的衣裳。
宋威禮怎麽說,都是在宋將軍身邊長大的,身體條件自然是比普通人好上許多。
這反應能力自然也是快上許多。
隻見他順手將獅子犬拋了出去,卻是拋到了林煒的麵前。
林煒還是傻呆呆的,不知出了何事。
見有東西甩過來,還以為是別人不要的垃圾,下意識的用腳踢去。
哪裏想到,就單單是這一腳,讓他疼痛的可是撕心裂肺,開始哇哇直叫起來。
再睜開眼睛看得仔細,林煒這才發現,這不就是他們下藥的獅子犬,現在已經是發狂的狀態了嗎。
隻是這獅子犬怎麽會發狂到他們的身上。
林煒一著急,想晃著腳把這條狗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