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音聽著樓宴冥如此霸道的語氣,再看樓宴冥那勢在必得的模樣,便是吞咽了一口唾沫。
她能怎麽辦,現在唯有相信就是了,回頭就往院子裏的小屋子走去。
而明長月則是想跟在宋微音的身後一起進去,卻是被樓宴冥叫住。
“明大夫,稍作留步。”
明長月回頭,隻見樓宴冥站在他剛剛栽種的草兒的旁邊,用鞋尖指了指那有些打蔫的草兒。
“明大夫,方才沒是見到,這明大夫栽種下的草兒,怎麽東倒西歪的。”
“明大夫既然那般熟悉藥草知識,不如挽救一下這顆草兒,也算是挽救了一條小生命不是。”
饒是溫柔如明長月,此時此刻都忍不住因為樓宴冥的厚臉皮而僵硬地扯動了一下嘴角。
他眼力可是極好的,剛剛可是分明看的一清二楚。
明明是樓宴冥使了壞心眼,把他的草兒踩歪到了旁邊,怎麽如今卻說成是他自身的錯誤了。
要說,不愧是身經百戰的毅王殿下。
他又怎麽好違抗一位殿下的旨意呢。
於是他便是認命地過去,細心地開始料理草兒。
三個人的分工格外的明確,而宋微音也在房間裏麵潛心靜氣地研究著她的藥草。
她剛是把藥草都磨成了粉末的形狀,本來以為樓宴冥找那些人還需要一段時間,哪裏想到,外麵已經傳來了響動的聲音。
聽那個腳步聲,人還是挺多的。
宋微音隻是無意間向外張望去,外麵的一幕,簡直叫她異常的震驚。
她以為隻會是零星的幾個人,不曾想,是男女老少全部都包含在了其中,其熱情程度,讓還在外麵栽種草兒的明長月看了,也止不住地咂舌。
不過宋微音倒是來者不拒,反而還因此提起來興趣,連忙把那些藥草塗抹在了每個人的臉上。
甚至到了最後,她已經忙得不可開交,開始指揮著樓宴冥幫忙她打磨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