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蔓兒這句話來的是莫名其妙,讓宋微音抬起頭來,露出疑惑的目光,詢問著紅蔓兒。
紅蔓兒則是露出來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
“明大夫做這一切,可都是有心做出來的。”
“隻是明大夫還不知道,他的身後自是有人心疼著他做這一切呢!”
宋微音聽來聽去,終究是沒有聽懂了。
紅蔓兒則是長歎了一聲。
“當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宋掌櫃,如果聽我的,便是同那個樂掌櫃,少點往來為好。”
宋微音則是沒放在心頭上。
她把明長月的筆記拿回房間去,在房間裏麵研讀著。
期間歲鈺進來了,看見宋微音的模樣,大呼小叫起來。
“小姐,您這是出去做什麽了!怎麽這麽一副亂糟糟的模樣!”
經過歲鈺的提醒,宋微音才是恍惚察覺到。
先前她因為被百姓們用麵膜砸中,導致頭發上,衣裳上麵都殘留著不少的藥草。
若是仔細地聞,還能聞到上麵傳來的淡淡的藥草香。
宋微音隻皺起眉頭,要歲鈺放點熱水,到時候她好洗一洗身上的汙穢,便是低下頭來繼續的研讀。
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傳了過來,問著宋微音。
“宋小姐這麽專心,是在做什麽?”
“啊,明大夫給了我一本筆記,上麵記載了多少的藥草,我要好好看看,才對得起人家的勞苦用心。”
“嗬,真是沒想到,這明大夫對你可真是上心得很。”
因為方才是歲鈺前來同她講話,宋微音便是先入為主的以為這道聲音是歲鈺發出來的。
然而直至這句話的傳來,才是讓宋微音恍然回過神來。
隻見樓宴冥用陰沉的麵色盯著她,讓她的後背都忍不住泛起來雞皮疙瘩。
宋微音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恐懼,而是換上了笑容,說道。
“我同明大夫不過是藥草上的研究罷了,並沒有其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