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禦醫是正色的對李承青說。
“看尚書的模樣,似是已經積勞已久,或是被執念纏身,麵色總是發烏的。”
“尚書大人還是放下內心的執念,免得被執念反噬啊!”
明明是一個禦醫,怎麽說出來的話語那麽像一個算命的。
李承青自然是不會放在心上。
他現在可是草木皆兵,即使一件細微的事情都會引起他的警覺,認為是有其他的大臣要加害於他。
這禦醫和他無情無義的,怎麽可能這麽好心告訴他這種事情。
於是李承青冷笑一聲。
“宮裏麵的禦醫就這麽愛當算命的瞎子。那麽好,本官便是要你成為真瞎子!”
雖然李承青沒有什麽太大的權利,但是處置一名禦醫的權利還是有的,更何況,這位籍籍無名的禦醫,恐怕在禦醫府上都沒什麽姓名。
因此戳瞎禦醫的眼睛,亦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尚書大人,我說的可都是真話啊!尚書大人若是不信,全當未曾耳聞就是,何苦要做到如此,會遭報應的啊!”
哼。
李承青在內心裏麵冷笑了一聲。
什麽報應不報應的。
他的報應早就來到了,如今,還有什麽報應,比他成為工部尚書更為恐怖的嗎?
不過李承青雖然嘴上說著不在乎,但是他還是留心了一下。
他去到禦醫府,用賄賂的方式買下了幾個安神貼,被他藏在了後院的大樹下,這樣別人自然也是不會發現的。
然而正當他把安神貼拿出來時,卻是聽到不遠處傳來了說話的動靜。
他踮起腳來,悄悄地靠近了過去,想要看看是誰這麽大膽,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說話。
不曾想,他竟然是聽到了一個足夠令他熱血沸騰的消息。
“大人,你說這個延年益壽的夜明珠,若是覲見給皇帝,真的能得到皇帝的青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