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情緒,都是人之常情。
因此宋威信倒是沒有埋怨妻子要將智信同別家的孩子比較。
他抬起手來,輕輕地搓揉著古雅芙的肩膀。
“我何曾不會知道娘子的苦心,隻是有時候,這個世道實在是不讓人太平下去。”
宋威信又是一聲悠悠地長歎。
末了,他才是對著古雅芙解釋他的想法。
他走過一遭,自然知曉對於這仕途的苦楚。
更別提,這還是出生在宋家,以後的朝堂是什麽模樣,誰都說不清楚。
邁出一步,便是要對這一步的負責。
這是常人無法承受之痛苦,是日日夜夜快要把人折磨成瘋魔的苦楚。
他是不願宋智信踏入這樣的“牢籠”之中。
若是宋智信有遠大的誌向,成為商賈之家,成為縱情山水的畫家,甚至是闖**江湖的俠客,他都會鼎力支持。
這也是宋威信辛苦幾年,隻為了全家人以後能有個好生活,不會為了躲避朝堂的仇家而煩憂的生活。
“我前些日子瞧著他對我要上奏的奏折是沒什麽想法,反而對那筆墨紙硯頗為感興趣。若是娘子願意,我倒是想要智信多接觸接觸這方麵的才能,若是能夠吟詩作對成為詩人,倒也是極好的。”
古雅芙怎麽會不知道,她的夫君都是為了他們的孩子好。
可憐她一個婦道人家,在這邊亦是插不上什麽話的,點頭時眉頭依舊緊鎖著。
半晌,她又是支支吾吾地問道。
“如果,智信非要走上仕途呢?”
“那他倒是和他爹一樣的倔強。”
宋威信笑了笑,又是安撫了一下古雅芙。
“放心,即使他走上了仕途,我也會盡我全力保護他的。”
話說一半,宋威信看向了宋微音的方向。
因著宋威信回來的時候,簡單的同古雅芙說了他們經曆的事情。
古雅芙見到宋微音明顯是一副要打瞌睡的模樣,可卻是心事重重,該是難以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