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這個要求有點兒過分,但是自己也實在是沒有一點兒辦法了。
為了自己的媳婦兒,何連正看了一眼四周圍:“同誌,我願意多出一點兒錢,在原來的基礎上,我願意每一瓶多出一毛錢。”
本來七毛一瓶,就已經超過了常人可以承受的價格,現在的八毛一瓶,已經是何連正咬咬牙出的價格了。
他每個月的工資都隻有三十多塊錢。
現在他媳婦兒懷著孩子,吃那果幹,兩天就可以吃掉一瓶,一個月就要接近十塊錢。
若不是對自己媳婦兒的感情,他不可能買這麽貴的東西。
陳佳佳這才回過神來。
她不知道自己發呆的這段日子,何連正心裏已經七拐八拐了。
七毛錢已經很多了。
她雖然是個商人,但是也不是黑心的商人。
“可以的,同誌,大概後天可以給你把果幹送過來,你看看行嗎?”
陳佳佳對著何連正道。
何連正沒想到她會答應自己,非常激動:“可以可以,同誌。”
他都有點兒手足無措了。
畢竟現在的果幹,已經成為他媳婦兒的救命的東西了。
要是要瘦下去,真不知道自己媳婦兒能不能安全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同誌,不知道你這兒最多可以買多少瓶?”
何連正小心翼翼。
陳佳佳沒有給一個準確的數字,而是反問道:“你想要多少?”
這東西的原料很好找,製作起來也很方便,想要多少她都可以弄出來。
但是她不能這麽說啊,還得維持這個東西很複雜的工藝呢。
何連正看了一眼陳佳佳:“不知道十瓶可不可以?”
他媳婦兒現在每天都要吃這個,十瓶也不過是二十天的量。
他必須得多買一點兒。
陳佳佳鬆了一口氣:“十瓶,可以啊,本來你說你想要果幹,我心裏還有點兒陶特呢,十瓶確實是有點兒多了,但是我家裏正好還有十瓶,後天可以給你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