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喬微微笑了笑,眼睛裏麵帶著濕潤,仔仔細細的看著尚輝的臉,“一定要去,這不僅僅關乎著你的安全,還關乎著很多同誌的安全。”
“你有可能回不來了,你知道嗎?”
楚南喬嘴張了張,停頓了下,呼出了一口氣,眨了眨眼睛,“沒關係,隻要你活著,就如同我活著,”她微微搖了搖頭,“我不怕死,隻怕死的不值。”
“我等你一個月。”
“太久了,一周就好。”楚南喬又笑了起來,“我前天釀了一壺酒埋在了桂花樹下,你記得喝。”
“好,我一定會記得。”
屋子裏麵的人有些看呆了,兩個人之間的那種氛圍,沒有服裝,也沒有音樂,更沒有背景,就是這樣簡簡單單的幾句話,竟然瞬間就出來了。
而且還有些讓人淚目。
這一段是楚南喬的戲裏麵最為重要的一部分,講述的是她離開之前和丈夫告別的戲,也是後來丈夫經常回憶的一段戲,而且那壇酒也是兩個人之間情感的象征和聯係。
足足有半分鍾,眾人才反應過來。
“好了,你就是於漫漫。”楊編劇斬釘截鐵的看著楚南喬。
楚南喬點了點頭,“是,我就是於漫漫。”
“哇,你好厲害啊,竟然這麽快就入戲了,你真的是新人嗎?”鄭萱萱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楚南喬,要知道楚南喬這樣的可真的就是老天爺賞飯吃,就是說,有演戲的天賦。
楚南喬隻是笑著回應,並沒有開口。
“你們幾個也好好的認識一下,很快戲就要開拍了,要好好準備。
我把這個消息告訴導演去。”說完楊編劇就離開了。
“你好,我是尚輝,希望以後好好合作。”
楚南喬點頭答應了,仔細看了看尚輝,他大概二十幾歲的年紀,五官不算特別好看,但是露出一種正氣凜然的感覺,身板很直,應該是當過兵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