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爾為了離開那個嘴碎的家夥,不由地加快了腳步,但沒走幾步他就被人堵住了。
看著麵前幾位全副武裝的士兵,科爾識趣地舉起了雙手。
“各位,我可不是什麽可疑人物,是剛剛有人載我來這裏的。”
為首的士兵舉著槍的手一動不動。
“是誰載你來這裏的?”
“呃...”
這還真把科爾問住了。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那家夥嘴特別碎,我也是為了躲他,才在走到這裏來的。”
士兵微微蹙眉,說到嘴碎,基地裏還真有這麽一個人,他側過頭對著身旁的士兵交代了兩句,士兵立馬收槍離開。
科爾也能理解對方的緊張,所以非常配合地舉著手,直到那位嘴碎老哥的到來。
“啊,科爾先生,您怎麽跑這裏來了,隊長,誤會誤會,這是我帶來的人。”
嘴碎哥人未至,聲先到,科爾和隊長都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一絲對他的嫌棄。
“抱歉。”
隊長收起了槍,同時揮揮手,示意身後的士兵把槍也放下。
“科爾先生,我們等候您多時了。”
“哦?你認識我?”
“聽說過您的大名,曼薩姆讓我們給您準備的回程的飛機已經停在樓上的停機場了,請跟我來。”
“麻煩了。”
兩人很默契的無視了身後越走越近的嘴碎哥,一前一後地朝著不遠處的電梯走去。
“哎,科爾先生,隊長,等我一下啊。”
聽到他的呼喚,兩人立馬加快了腳步。
“不是?”
嘴碎哥一臉疑惑地看向一旁叫他過來的士兵。
“怎麽感覺隊長和科爾先生都在躲著我啊?”
士兵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可以把感覺去掉,這裏沒你的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
基地的飛機降落台上。
“科爾先生,之前的事還是要和您說聲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