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芳跪在一旁,見蘇婉兒執意要降罪於姑娘,嚇得渾身止不住地哆嗦,這個主意雖是蘇婉兒的,但跑腿的卻是自己啊,若被發現,那她就死翹翹了。
“你既然已經知道,為何不勸阻?”楚晚寧黑眸怒瞪,小小的年齡,大大的氣場。
小正太,好樣的!
“誰敢搜我女兒的身?”楚博文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大聲斥責。
楚塵音回頭,楚博文滿頭大汗,單薄瘦弱的身體因為疾行左右晃動著。
“楚大人,您的女兒楚塵音帶了汙穢之物進宮,意欲對軒王圖謀不軌,這種恥辱之事,楚大人當作何處理?”
蘇婉兒急了。
楚塵音心裏卻一陣又一陣暖流流過,她才出事,家裏的祖孫三代就都來幫她了,這是她從小到大從未感受到的。
“軒王爺”,緩了緩,楚博文向軒王爺行禮。
軒王爺點頭回禮。
“家姐認識你,與你交好才是最大的恥辱,”楚喬羽紅著眸子惡狠狠地說著。
如果眼神能殺人,蘇婉兒早就死了八百次了。
蘇婉兒被噎得低下了頭,眼眸中卻仍然閃著算計之色。
“爹,羽兒,你們先休息一下,這事兒我自己處理。”楚塵音緩緩說道。
楚博文聽到此話心中一驚,每次闖禍都會藏於身後的女兒,今天有些不一樣。
但他還是不放心地緊緊跟在楚塵音的身後。
楚塵音歪頭看向蘇婉兒,“你說的危險的東西,也就是汙穢之物,是指的什麽?”
“暖**,”蘇婉兒這會兒也顧不得羞恥了,“就在你裏衣的口袋裏,你說要一舉拿下王爺,讓她對你欲罷不能。”
欲罷不能?
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麵一閃而過!
原主真彪悍,楚塵音自愧不如。
但原主還真是這樣想的,為了留住男人,用點極端的手段,在皇家後院是常有的事,更何況是軒王這種高富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