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為了行事低調,特意租了輛馬車。
在一處空曠之處,她們在馬車上遠遠地看著人頭攢動。
“小姐,好多人啊,”元芳指著不遠處大聲喊道,抑製不住的興奮。
兩人下馬車,來到人群。
“小姐,好多好漂亮的風箏啊,”元芳指著高處已經緩緩起飛的各色各樣的風箏,拉著楚塵音就往人堆裏紮。
“幹嘛?”楚塵音的胳膊被人拽住了,用了很大力的那種。
差點把元芳也拉扯倒地。
元芳過來氣衝衝地質問。
蘇婉兒放開楚塵音的手,笑了笑,“好久不見啊,楚姐姐”。
“是啊,沒想到你還活著呢,”楚塵音甩了甩被拽疼的胳膊,禮貌的微笑著。
“你,”蘇婉兒又開始攪著帕子,又露出她那張死魚臉。
元芳則在一旁偷著樂,沒想到小姐比她還毒舌。
“上次還多虧你了,”蘇婉兒轉而又露出一副尖酸刻薄樣,陰笑著說道,“上次多虧你在賭坊裏贏了,我才能發現程少川隻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她自顧自地說道,“若不是你贏了,錢莊的讓他替你還清六百兩的銀兩,我還不知道他已被程家趕出府,還與他斷絕了關係。”
楚塵音:六百兩?說好的二百八十兩呢!
錢莊的錢也太好賺了吧。
“他拿什麽還的?”楚塵音還真有點兒好奇,錢莊這種地方,怎麽可能會賠一兩銀子呢!
“他在京城還有一處院子,不算大,但也能值個三四百兩,還有一些古玩字畫,雜七雜八的加起來,勉強才夠,聽說他還把他隨身的衣服抵了兩件。”
這麽慘的嗎?
這件事如果蘇婉兒不說,她還真不知道呢!
“他現在人呢?”
“他現在身無分文,因為還不起銀子,還被打了一頓,腿部落了殘疾,好在三皇子心善,收留了他,讓他在府裏打掃打掃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