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張太醫而言,南景辰現在的請款的確不算好。任由傷口一直這麽蔓延下去,傷口遲早會變得更嚴重。
南景辰也知道張太醫是好心,也正是信任他的為人和醫術,大晚上才來這裏找他診治。
待南景辰收拾好後,唯獨說了感激張太醫的話,對剛才張太醫的提醒卻是充耳不聞。
直到聽他又問了句,“張太醫可知麻沸散這種藥物?”
剛才張太醫為他診治過程中,傷口也是疼得厲害,倒不是他忍不了,隻是讓他想起了慕夕瑤為他治療的過程。
他全程幾乎沒感受到一點痛苦,如果世上真有這種藥物的配方,他倒立刻想讓這種藥物用在軍隊中。
張太醫聽到他的話,卻是無奈的笑笑。
“殿下說的這種藥,或許真的存在,但配方流離失所早就沒人知道了,雖然我也很想研究這種藥物,奈何我精力有限,終是不能再幫殿下這個忙了。”
聞言,南景鴻的心中不免有些失望,看來隻能從那個女人身上一探究竟了。
他看著張太醫,淡聲回了句,“倒也無妨,我也隻是問問,今晚多有打擾,告辭了。”
南景辰說完,起身準備離開。
管家看到窗戶閃爍的有人影起來後,以為他們談完了,也是顧不得規矩了,推開門就出現在了南景辰的麵前。
張太醫也沒想到一想穩重的他這時候會這麽衝撞。
“還請殿下恕罪,實在是有要事要通知大人,這才急著進來了。”
聽到這大晚上還有人找張太醫,南景辰不免多問了句。
“何事?”
“殿下問話呢還不快些講。”張太醫也急於知道。
管家隻是沒想到南景辰會問他而已,這才繼續說,“是慕丞相派人來請您了,據說府邸的周姨娘突然患了失心瘋,人已經在外麵等上片刻了。”
張太醫向來不會對病人置於不顧,此刻簡單收拾一番,帶著自己的藥箱匆忙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