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夕瑤見她離開後,才又喊了句。
“秀兒,回去了。”
秀兒乖乖跟在了慕夕瑤身後,回到房間後,秀兒一看到萍兒就激動地上前抱住了她。
幾日不見而已,沒想到她傷的這麽嚴重。
秀兒抱著她心疼壞了。
“萍兒姐姐,還疼嗎?”
萍兒笑著搖搖頭,“早就不疼了,小姐剛才就幫我上了藥,早就好多了呢。”
“那就好那就好,真是嚇死我了。”秀兒小聲道。
看到她們倆相處如此愉快,慕夕瑤的心情也變得和顏悅色起來。
就是不知道南景辰身上的傷如何了?有沒有按時換藥,按時吃藥。
察覺到自己的這些想法,慕夕瑤瞬間啪啪兩聲拍醒自己。
“怎麽了,小姐。”
聽到聲音,萍兒和秀兒皆疑惑回頭,特別是看到慕夕瑤自己打自己巴掌時,秀兒和萍兒都傻眼了。
慕夕瑤抱著自己的臉嗖的一下熱騰騰的,尷尬至極。
她樂嗬嗬的笑笑,“沒事啊,我就拍蚊子,嗯,有蚊子。”
“啊,這天都冷了,還有蚊子嗎?”秀兒回頭好奇的看著萍兒。
萍兒笑笑,卻沒說話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聽說周姨娘被罰了一晚後,回去找了慕遠做主,慕遠也隻是安慰幾句就將她打發了。
本該向大夫人早晚問安的,周姨娘卻生病的緣由死活沒去過一次。
明眼人都知道她不是生病,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不去罷了。
好在司空夫人大方不與她計較,此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倒是慕婉兒這些日子陪在她身邊,沒少聽到周姨娘訴苦。
特別知道幕後的始作俑者全是慕夕瑤後,她心裏就恨得厲害。
“母親,你放心,父親不給你做主,你受的委屈,女兒一定會給你討回來的。”
慕婉兒發狠道。
周姨娘滿意地拍了拍她的手又問,“那婉兒可想好了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