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夕瑤站在身後小聲提醒他,“殿下,此人並非什麽好貨色,我們還是避而不見的好。”
說罷,慕夕瑤就要拉著他離開。
南景鴻見他們還敢公然無視自己,握著酒杯的手不禁用力了幾分。
他猛地推開身邊的女人,上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他先是陰森森地看了眼慕夕瑤,才又看向了她身邊的南景辰,極其不屑地開口。
“真是沒想到啊,皇兄青天白日的竟也會被一個女子勾引來這種地方,我還以為皇兄有多謙謙君子呢,看來還是我平日把皇兄看的太高尚了,你現在這副樣子和這裏的人也沒有區別不是?”
南景鴻說完,端起桌上的酒水又自顧自飲了一杯肆意大笑起來。
慕夕瑤看到他那張欠收拾的臉,藏在袖口裏的手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
說她也就罷了,說什麽南景辰的不是。
人既是她帶過來的,他自然不能讓南景辰白白受了他的嘲弄。
慕夕瑤深呼吸一口,壓下心底的怒火後,正準備上前一步和他好好理論一番。
不成想,身邊的人已經快她一步上前了。
就在南景鴻要飲下第二杯酒水時,南景辰已經率先搶過了他手裏的酒杯,冷聲警告他。
“我來這裏和她沒關係,她一個女子本就清白,還請太子自重,別平白無故的冤枉了人。”
“另外,我還有句話要叮囑,太子畢竟身份貴重,今天站在這裏的是任何一個人都可以,但那個人唯獨不能是你!”
語畢,原本還在南景辰手中的酒杯輕輕一鬆便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就仿佛南景鴻現在飄搖的太子之位一般,隨時有換人的風險。
南景鴻不禁咽了咽口水,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他看著南景辰隻是搖了搖頭。
他已經是太子,他有什麽好怕,父皇最寵愛的人就是他,他早已經領先他們所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