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證據不充分,不能就此下定論,慕夕瑤也不好執意繼續勉強下去。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慕遠根本不想動周姨娘。
無非也是不想慕婉兒應對南景鴻分心罷了。
慕夕瑤隻好作罷,看著慕遠重新開口。
“父親的話有道理,但祈王殿下的也有道理,如果周姨娘真是那樣的人,女兒也不得不防,還請父親也能為女兒考慮考慮。”
慕夕瑤說完又想慕遠行了一禮。
慕遠隻要確定不是什麽特別嚴厲的懲罰對待周姨娘,他自然一切都好說,
他對著慕夕瑤也是立刻點點頭。
“那是自然,夕瑤你也是父親的女兒啊,所以你想怎麽做,就把你的想法說出來吧。”
就聽她繼續說。
“父親不如就讓周姨娘先在祠堂靜修吧,而且周姨娘頻繁夢魘發作,去祠堂還能得到祖宗們的庇佑,至於這間屋子,我明天就喊一些道士過來為周姨娘除除晦氣。”
“待事情弄清以後,周姨娘住進來也放心些,父親看這樣可好?”
周姨娘聽到後當然是第一個不同意,說什麽讓她靜修,根本就是想把她趕出這個院子罷了。
進來容易,出去難,這個道理周姨娘不是不知道。
哪怕今天南景辰在這裏,她也要為自己再爭論一番。
“老爺,我都已經在這裏住習慣了,您就別讓我走了還不好,我的身體沒什麽大礙的,之前太醫不是都說了嗎?”
“老爺,還請您一定要相信我,我跟在您身邊這麽久,您不能就這麽狠心的將我給趕出去啊。”
周姨娘大聲哭喊著,死死抓著慕遠腿腳的衣服無論如何也不願意鬆手。
自始至終,慕夕瑤都是冷冷地看著。
擔心慕遠又心軟了,慕夕瑤隻好對著周姨娘喊了句。
“周姨娘,夕瑤這麽做也是為了您好,您若真的沒有做這些事情,你再等等就好,時間自會證明您的清白,還請周姨娘就不要再讓父親為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