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幅畫或許能讓你解氣,你不如自己來?”南景辰將畫推到了她的麵前。
慕夕瑤笑著反問他,“你就不怕太後日後會追問起來這幅畫?”
“那也自有我擋著,隻要有我在,誰也傷不到你!”
他突然認真的樣子,這話慕夕瑤立刻就不知道該如何往下接了。
索性別過了頭不敢再看他。
對於自己有這樣的反應,慕夕瑤也覺得奇怪,特別是剛才被他盯著的那一瞬,心髒那裏也跳的非常快,她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但她承認,他的話的確很讓她開心。
慕夕瑤沒忍住低頭笑笑。
由於隻留給了南景辰一個背影,以為她還是不高興,委屈地哭了,南景辰一時也有些無措。
情急之下,隻得想著辦法安慰她。
“夕瑤,你別生氣,我知道這次皇祖母和姑母做的有些過分,她們隻是習慣了宮中的爾虞我詐,對你的揣測難免多了幾分,你不要放在心上。”
“別哭了!”
慕夕瑤震驚地抬起頭,一張帕子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視線前。
她立刻將南景辰的手推了回去,頃刻間對著他大笑起來。
“南景辰,你想什麽呢?我怎麽可能會哭?你看我像是那樣的人?”
慕夕瑤說完,已經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從來就隻有他人哭,也不可能我慕夕瑤哭。”
南景辰也明白了她話裏的意思,從來就隻有慕夕瑤教訓別人,沒有別人教訓她。
她這話口氣是很大,出乎意料的南景辰一點也不反感,甚至相信她就有這個能力。
現在看她這麽開心,南景辰也就放心了。
沒多久,慕夕瑤果真將這些不愉快地事情拋之腦後了。
兩個人一如既往地中間放個枕頭躺床休息。
也不知不是剛才笑的太開心了,哪怕天色已晚,慕夕瑤翻來覆去的有些睡不著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