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她在宮中多年,的確沒有發生什麽特別重大的事情,皇後漸漸地也就對她忽視了,直到這次皇帝被刺殺,她才又重視起了禾端。
“娘娘,您想什麽呢?”禾端笑著問道。
皇後很快回過神來,由於沒有證據,她隻是搖搖頭,又和她閑聊幾句,緩緩離開了。
禾端看著她的背影,也隻是冷冷一笑。
想要調查她,以她的本事還不夠。
而皇後回到宮中,又連忙讓人調查了圍獵那天為禾端診斷的太醫,結果還真的如禾端所說的那般。
皇後聽著他的話,瞬間有些無奈道:“本宮知道了,你退下吧。”
等太醫退下後,身便的婢女立刻附和道:“娘娘,這禾端郡主一定有問題,我們的人多次調查,她的很多行蹤的確古怪,但就是什麽都發現不了,你說她會不會早就發現了我們,所以提前就把蹤跡隱藏了呢?”
皇後聽著,隻覺又麻煩了許多。
但這麽多年了,要是真的知道,禾端又如何會忍這麽久?
如果真是婢女所說的這樣,那禾端未免也有些太可怕了些。
皇後隻是淡淡開口:“罷了,此事就先這樣吧,凡事講究證據說話,這次我們也沒有什麽證據證明她有不合理的地方,我們知道的那些隻是我們的猜測,讓我們的人再仔細注意些她就是了。”
婢女雖然聽著也很替皇後感到可惜,但眼下也隻能這樣了。
另一邊,慕夕瑤已經帶著南景辰順利回到了慕府。
慕遠知道後,趕忙出來迎接,最近為了刺殺的這件事情慕遠也沒少頭疼。
還好話鋒突然就賺到了葉凜的身上,也算讓他暫時鬆了一口氣。
“父親。”慕夕瑤應付了一聲。
慕遠也是立刻點點頭,隨後就趕忙將南景辰拉到了一旁,同他說起了關於刺殺的事情。
慕遠知道南景辰在皇帝的心中還是有分量的,所以隻要在皇帝麵前為他多說一些話,也是能洗脫皇帝對他的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