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銀兩於她一個小小的婢女來說,就像燙手的山芋一般。
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婢女可為難壞了。
以慕婉兒的性子,與其說是賞賜,不如說是警告。
她不達眼底的笑意,已經證明了一切。
“怎麽?你是嫌少?”慕婉兒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要不是南景鴻還在這裏,她還真不一定耐心給她這般好臉色。
婢女嚇得立即搖頭,連忙拿著銀兩恭恭敬敬地抱在了懷裏。
慕婉兒滿意地笑笑,趕她去一邊繼續忙碌了。
接下來的好幾天裏,慕婉兒都準時去周姨娘身邊照顧她。
唯獨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慕婉兒總是覺得渾身沉甸甸的,並不是很想動。
婢女看到後,還以為她不舒服,正想幫她請大夫來看看,卻被慕婉兒拒絕了。
“可能是太累了也說不定,我回來休息休息就好了,還是照顧我母親是正事。”
奈何今天的狀態實在有些不好,哪怕隻是坐著陪周姨娘說說話,慕婉兒都疲乏的厲害,隨之臉色也有些難看起來。
周姨娘一眼就看出了她很不對勁,急忙追問她。
“婉兒,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我看你這氣色很不對勁啊。”
慕婉兒不想讓她擔心,依舊搖搖頭。
“沒事的,可能……可能就是太累,我回去休息就好。”
話音剛落,眼皮突然一沉,人已經趴在桌上暈了過去。
“婉兒,婉兒你怎麽了啊,來人啊,快喊大夫,快點啊。”
突發的情況頓時也把周姨娘嚇壞了,她用力地晃了晃慕婉兒,可趴在桌上的她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擔驚受怕的周姨娘把她抱在懷裏痛哭了起來。
等南景鴻趕來的時候,大夫已經在替慕婉兒診斷了。
南景鴻看著**一臉虛弱的慕婉兒,此刻心中也有些緊張。
“周姨娘,婉兒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