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牧將紙條放在了桌子上,威廉和弗洛狄克的注意力也被紙條吸引了,正在妮可探著頭看紙條的時候,弗洛狄克突然把紙條拿了起來,在眼前仔仔細細的看了片刻,而後輕哼了一聲,將那紙條隨便一丟,坐回了座位上,端起桌上擺放著的餐前檸檬水喝了一口,輕聲說道“跳梁小醜”
威廉也明白弗洛狄克並不是過來找麻煩的,看來事情另有隱情,威廉微微皺著眉頭,問道“什麽意思?”妮可也癟著嘴,似有些埋怨弗洛狄克亂丟紙條的意思,蹲下身把紙條又撿了起來,邊讀邊問道“死亡和夜晚,都是盛放?這是什麽意思?”羅牧三人也坐在了座位上,威廉定的是一張方桌,妮可和威廉自然坐在了一邊,羅牧隻能挨著弗洛狄克坐了下來,威廉和妮可一坐下便都望向了弗洛狄克,因為從弗洛狄克剛才的表現來看,他似乎知道這張紙條究竟是什麽意思。
四人的方桌就在窗邊,弗洛狄克用手撐著下頜,望著窗外斯圖爾特大街川流不息的人群,說道“他叫麥克,聽過他的名字也有一段時間了,據說是一個神秘組織裏的人,沒有人知道這個組織究竟是做什麽的,甚至連名字都知之甚少”弗洛狄克說到這,威廉突然輕笑著說道“西蒙之下,還有羅索家不知道的事情嗎?”弗洛狄克聞言一頓,冷冷的看了威廉一眼,威廉仍舊溫和的笑著,似乎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弗洛狄克望了威廉片刻,不知為何竟然沒有發作,冷冷的說道“有人稱他們為極樂會”而後狠狠的剜了仿佛沒事人一般的威廉,接著說道“這個組織行事風格及其詭異,他們主要的業務似乎就是為了幫助別人完成夢想,隻要你的錢夠多,那麽他們就無所不能”
說著弗洛狄克就望向了那紙條,說道“麥克就是這個組織中的一員,沒有人知道他究竟負責什麽職務,他做事也似乎從來不會遵循任何準則,一切隨性而為,而他做的那些事有可能是有人要求他這麽做的,也有可能完全就是因為他想做,沒人知道他究竟是誰,他似乎可以是任何一個人,他曾經前一天在羅奧蒂亞刺殺了位高權重的官員,第二天就有人看到他在西蒙的酒館裏喝酒,他曾經在我家的賭場裏一晚上卷走數十萬金幣,而後竟然用這筆錢在一個月中找人雕了一百座栩栩如生的雕像,然後又把它們全部無償擺在哈利克斯的教堂之前,但是最後,哈利克斯的人們發現,這一百座雕像裏,居然是一百個已經不知死了多久的人,其中就有那名羅奧蒂亞的官員,這一切在那些屍體發出臭味之前,竟然沒有任何人知道,也或許是知道的人都已經在那雕塑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