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很快就走到了臨界山下,一切和四人一個月前離開時沒有任何變化,但是上山的山徑卻已經覆上了一層薄雪,漫山銀白之上卻一個腳印都沒有,少有人問津的臨界山此刻更顯蕭瑟。
諾格瑞斯越靠近薪火廣場的地方,季節就越模糊,薪火的溫度讓身處它四周的一切都四季如春,而整個諾格瑞斯的學院也有一個隱性的規矩,如果你想判斷一個學院究竟是位屬幾等,你隻需要了解這個學院大概的位置就能有個大致猜測了,越靠近薪火廣場的學院,如果沒有什麽特殊情況,自然也就越為強大。
四人剛走進雜貨學院的院子,就看見古爾斯通老神在在的躺在院子一側的躺椅上,曬著冬日午後的陽光,四人離開後,雜貨店自然也是開不成了,古爾斯通也難得的休息了一段時間。
四人剛走進院門,古爾斯通就似有察覺般睜開了眼睛,坐起身,敲了敲腰背,說道“回來了?”眾人點了點頭,古爾斯通嗯了一聲,四人的大名早在這一個月間傳遍了整個諾格瑞斯,雖然沒有確切的名字,但是古爾斯通自然知道那就是他們四個。
古爾斯通站起身說道“表現的還算不錯,也不算白費了特訓的功夫,進屋吃飯吧”肖恩兩步就竄到了古爾斯通身邊,一把攬住了古爾斯通的胳膊,說道“嘿!老古你這話說的,怎麽的,要是我們被人打得鼻青臉腫,回來連飯都吃不了了唄”
肖恩話音剛落,古爾斯通瞪著眼睛剛要訓斥兩句,西澤的聲音就從一邊傳了過來“飯該做得做,但是做什麽可就是大有不同了”西澤穿著一件綠油油的圍裙從屋裏走了出來,一邊走還在圍裙上擦著手,肖恩剛想再爭辯兩句,西澤就打斷道“快來吃飯,別墨跡!”
之後的十天,四人根本沒踏出過臨界山山門一步,西瑞思回來第一天就被古爾斯通拎到了臨界山巔,開始了新一輪的特訓,西瑞思雖然表情平靜,但是內心肯定罵聲成片了,古爾斯通用的理由官方至極“他們都有期末考試,你憑什麽沒有?我不允許我的學生沒有期末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