柰登望著三人的樣子,略有些惋惜的歎了口氣,沒再說什麽,轉身出去了。
羅牧微微皺著眉,望向秋問道“具體什麽情況?”
秋的眼神中也略有些失落,她靠在牆邊輕聲說道“父皇的年紀大了,並且終生隻納了母後一個妃子,曜比我大五歲,小的時候我們的關係其實還不錯,但是隨著年齡的逐漸增大,我們之間的關係卻越來越遠”
羅牧明白,皇宮之內潛藏在表麵下的陰影絕對遠超普通人的想象,秋這幅冷漠的樣子很有可能也是出於無奈的自保之舉。
秋接著說道“母後很喜歡我,雖然遲遲沒有立儲,但是皇宮內早已分成了兩派,而曜早早的就幾乎收服了大半的臣子,雖然我什麽都沒做過,但是我仍舊是他最大的阻礙,因為隻要父皇沒有真正宣布繼承人一天,我就會是是皇位的繼承者之一,在我十六歲那年開始,明裏暗裏曜對我動過很多次手,但是都沒有成功,父皇很清楚曜在做什麽,但是仍舊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究竟是什麽樣的想法,甚至他都沒有刻意的阻止,這種狀態直到我來到這裏為止”
“我根本不想當皇帝”秋抬起頭望向羅牧兩人說道,秋的眼中極為少見的出現了柔弱和無可奈何的神情,羅牧從未見過這樣的秋。
羅牧和肖恩都沉默了下去,肖恩低著頭,說道“那...你就沒想過抗爭一下嗎?”
秋望了肖恩一眼,說道“曜是個天才,他是蘇契爾帝國千年來最年輕的魂爵,他也曾在諾格瑞斯求學,算起來威廉都要叫他一聲學長,再加上他此刻在蘇契爾國內的勢力,我根本就沒有半分勝算”
羅牧和肖恩終於知道黑霧節那天為什麽以威廉的身份,都對秋極為尊重了。
肖恩歎了口氣,倒在**望著天花板說道“還真是一入豪門深似海”秋站直身子,說道“我了解曜,他絕不會放過這樣一個機會,我會盡量不牽連到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