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牧並沒有聽到觀眾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他也沒聽到宣布自己勝利的裁決話語,此刻羅牧的頭腦中仿佛變成了一片漿糊,羅牧在最後一擊中榨幹了身體內最後一絲魂力,他甚至沒有時間來穩定突破後的魂力。
高台上的曜怒哼一聲,徑直拂袖離去,羅牧這個名字也被他死死的記在了心裏。
羅牧最後一個隱約的記憶就是肖恩和秋衝上擂台將他扶了起來,現在自然也不用回到休息去了,三人很快就回到了臨界山,羅牧剛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羅牧的臨場突破讓任何人都沒有預料到,但這絕非偶然,羅牧日夜不停歇的修煉早就將魂使初階修煉到了臨界點,但是其實距離突破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羅牧猜測這一切很有可能來自於赫爾加拋給自己的那瓶金色**。
羅牧不禁暗暗心驚,今天發生的一切似乎都在赫爾加的掌控之內,她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曜會突然發難,她也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就像赫爾加在比賽開始前說的那樣“要公平公正”
而在最後一擊中羅牧使用的拔刀術也並不是羅牧突然領悟的,早在五界訓練的時候,羅牧掌握了浪遏魂技之後,古爾斯通一天訓練結束後突然將羅牧叫到了他哪裏,古爾斯通也沒多說什麽,僅僅演示了這種刀術一次,而後簡單的講解了一下發力方式,就讓羅牧自己領會。
據古爾斯通所說,這種拔刀術大有來頭,古器魂師通常習慣性的稱之為奔雷,不過對學習者的悟性要求極高,所以展示多次並沒有意義,每個人掌握到的都不盡相同。
古爾斯通雖將羅牧納進自己門下,由自己負責,但是卻並沒有實質性的教羅牧什麽東西,而奔雷正是古爾斯通教羅牧的唯一一項技能。
羅牧在無數次將斬雲收刀回鞘又踏前揮刀後,終於領悟了屬於自己的奔雷技藝,而屬於羅牧的奔雷卻與其他人大相徑庭,一般來說,刀係的器格禦魂師在使用奔雷拔刀術的時候都是為了盡快的突襲並靠近敵人,一般都是以拔刀術迅猛的奔襲速度作為戰鬥開始的象征,並且在奔雷拔刀術施展過後往往會有數十種變招以備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