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王宮正殿中,有淡淡的光芒從高聳的屋頂上透射而來,穿過羅牧和西瑞思兩人剛才推開宮殿沉重大門時揚起的陳舊灰塵,照射在地麵之上,形成了一個個散亂的光斑。
宮殿裏的地麵都已經腐朽,甚至兩旁支撐穹頂的粗壯柱子上都蓋滿了灰塵,可這畢竟是一國王宮,盡管卡珀爾恩的國土實在有限,但是仍舊不妨礙這裏的富有,羅牧能從地板或是廊柱看到其上繪製的精美而繁複的花紋,他甚至可以想象在朝陽升起,宮門大開之時,眾臣來朝的盛景。
但是這一切都已經成為了曆史的塵埃,成為了現在他麵前破敗的景象。
剛才開門盡管時間極短,但是羅牧卻真真切切的使出了全力,王宮的大門基本都是有機械控製,想要反向強行打開,所要付出的根本不僅僅是王宮大門的重量那麽簡單,也就是羅牧和西瑞思的合力遠非常人能及,不然換了誰來都得被堵在王宮門外不可,至少羅牧感覺憑自己打開大門根本不現實。
羅牧略微喘息了片刻,打量了一下宮殿中的情況,便站起身向著不遠處的王座走去,西瑞思也跟在了他身邊,整個宮殿中空空****,隻有兩人的腳步聲在回**,宮殿地麵上的灰塵積了厚厚一層,被兩人帶起了小小的旋渦。
隨著羅牧走近王座,王座上的景象也越來越清晰,那是一男一女兩具屍骸,兩人的屍體都已經變成了幹屍,並沒有像宮殿外城鎮中哪些被鍾聲喚醒的奇怪屍體一般,變成詭異的青黑色。
一男一女依偎在一起,躺倒在寬闊的王椅之上,兩人的王袍盡管已經灰塵滿布,但此刻在穹頂射下的光明映照之下,看上去仍舊貴氣逼人,羅牧看到那男性屍骸手邊還有一個已經跌落在地上落滿灰塵的銀質酒杯。
羅牧仿佛看到許久之前,兩人身著盛裝,麵對著滿城的惡魔,共飲毒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