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著雙馬尾的小女孩頭都不抬的仍舊注視著手中的試管,一邊平淡的說道“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麽想的,那人有那麽重要嗎?至於下這麽大功夫”麥克又遙遙望了羅牧一眼,才轉過頭看向小女孩,今天的麥克似乎又換了一張臉,至少絕對不是羅牧之前在比茨費萊特見過的哪一張。
麥克的的易容術幾近登峰造極,甚至於將臉型都完全改變了,這張臉看上去就像一個英朗的富家子弟般,有著高挺的鼻梁和瘦削的頜骨,但是就算臉龐再如何變化,麥克的那雙眼睛,仍舊是原來的樣子,充斥著難以言喻的陰鬱和難以發覺的癲狂。
麥克的眼中蘊含著一絲笑意,他望向有些漫不經心的小女孩,笑著說道“弗琳,你不懂,他可是我們實現最高理想的關鍵啊”被稱作弗琳的小女孩,從鼻子輕哼了一聲,說道“哼...最高理想,我隻希望你們不要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才好”
麥克笑了笑,沒並沒對弗琳毫不尊敬的態度表示什麽不滿,說道“他們快到了,叫你的小朋友們出去迎接一下吧”
弗琳翻了個白眼,跳下了沙發靠背,隨手將試管插在了白大褂的寬大口袋中,但是弗琳的動作似乎有些過於隨意了,導致試管裏的綠色**竟然灑出來了一點,濺在了衣服上,這時才看清,弗琳身上的白大褂可不算幹淨,上麵遍布著各種各樣顏色的試劑汙漬,看起了好久沒有清洗過了。
那綠色的試劑濺在白大褂上隻是留下了一些印記,但是滴在沙發靠背上和地板上的可就沒有這麽簡單了,隻聽刺啦一聲,名貴的沙發靠背直接被燒出了一個黑洞,那價值連城的橡木地板也直接多了幾個黑色的孔,但是弗琳很明顯絲毫沒有抱歉的意思,把手往口袋裏一插,自顧自的就走了出去,麥克苦笑著,有些心疼的看著那幾個黑色的洞,幾次張了張嘴,可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沒說出什麽來,他又回頭望了遠處的船隻一眼,便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