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想攀關係卻攀不上,結果這個傻子已經有了天然的親密的關係,卻硬生生地把它給斬斷了。
也不知道她在得意忘形些什麽,她很快就要下地獄了。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反正和他們也沒有關係,他們得不到利益,也自然是希望別人也得不到。
既然這個傻子放棄這樣一個一飛衝天的機會,這或許就是上天對她的懲罰吧。
這樣的宴會他們參加了很多了,基本上隔幾天就有一次。
他們也覺得有些無聊了,正好有人願意給他們當樂子,他們自然是不會推辭的。
所以他們對這件事情也是樂見其成的,便默認了虞清的說法,選擇給她作證。
反正到時候都有說法,他們也可以是出於相信虞聽晚,所以幫她一起打臉虞清的嘛。
而虞清還以為大家都在讚同她呢,心裏麵更加的得意了。
現在真的是所有人都站在她這一邊,她倒要看看虞聽晚這次還這麽贏她。
現在所有的優勢條件都在她這一邊,他就不相信他依舊可以絕地翻盤。
等到賭約成立以後,虞清再也控製不住內心的欣喜了。
“虞聽晚呀虞聽晚,你還真的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你怕是不知道,這場宴會的主人是我的什麽人?不過也幸好你不知道,要是你知道了,肯定就不敢跟我立下這個賭約了。我告訴你,我隨時可以讓你離開。因為我也可以算是這場宴會的主人家,所以我就趕你走,怎麽了?我就是不願意邀請你,別人又能拿我怎麽樣呢?我們關係不好,我也沒必要把你留下來。”
“還是說你的臉皮已經厚到了這種地步,就算我不願意讓你留下來,你也厚著臉皮要待在這裏。如果你想靠著這種方式來贏的話,那我告訴你這也是不可能的,你最好趁早斷了這個想法。”
虞聽晚用手卷著自己的頭發,漫不經心地說道:“是嗎?如果我要這樣做,你會怎麽對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