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熹退伍了,興衝衝地回家,卻發現家被偷了!
一地垃圾,滿屋熏臭,屋內傳來不堪入耳的男女喘息聲——
“恒書哥,你什麽時候跟許熹退婚啊?”
“寶貝,正爽著呢,別提那個晦氣的男人婆!”
許熹冷臉放下行李,接了一盆滾燙的熱水,開門就潑在二人身上!
“狗男女,滾出我的房子!”
**苟且的二人發出尖銳爆鳴聲,狼狽逃竄!
蔣妍梨花帶雨,“阿熹,對不起,我和恒書哥哥是真心相愛的!”
盧恒書把小情兒護在身後,頤指氣使:“許熹你瘋了?趕緊滾去拿毛巾!”
許熹猶如冷豔羅刹,嫌棄地打量他一下:“你狗叫什麽,就你這腎虛的德行還敢指使我,信不信我一拳把你肋骨捶碎?細狗!”
盧恒書怒火中燒,“許熹,你裝什麽b!許家早就沒落了,還當自己是千金小姐呢?你來得正好,我告訴你,我就等著你回來跟你退婚呢!”
許熹雖然漂亮,但去當兵這幾年都和男人混在一起,盧恒書嫌她不幹淨了,才不要她呢!
許熹萬年的冷臉更凍人了,眼神如刀似劍。
“婚約是我們兩家老人定的,你家裏人知道你這麽背信棄義,吃裏扒外,豬狗不如,糟蹋我的房子,還腆著臉在我家養女人嗎?”
盧恒書臉色鐵青:“要不是這裏離妍妍單位近,誰願意來你這破房子?老子肯賞臉來,你蓬蓽生輝吧你!你別廢話,就說退不退?我警告你你不要死纏爛打!”
“退!當然要退!一想到跟你這臭蟲有婚約,我隔夜飯都要嘔出來!”許熹伸手,“婚書以及我爺爺給盧家的信物,統統還給我!”
盧恒書和蔣妍聽到許熹這麽痛快,對視一笑!
盧家雖不是豪門,但也有點底子,而許熹如今家徒四壁,還有個拖油瓶妹妹,她要是糾纏不放手,可夠膈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