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熹接過電話,對麵傳來久違的中年女聲,看似溫柔,實則綿裏藏刀。
“是小熹吧?你當兵三年,好不容易回來,怎麽也不告訴大姑一聲?要是被別人知道了,可是要笑話咱們的。”
她這話看似在關心許熹,其實就是暗罵她不懂得敬重長輩。
許熹沒心情跟她演戲,直白道:“我們本來也不熟,為什麽要告訴你。”
許映蘭麵色一變,但還是耐下性子道:“你這孩子,說的什麽傻話。你父母去世,我這個大姑理應要好好照顧你。聽說你把小微的監護權要回來了。怎麽,你和盧家的婚事還作數?”
許映蘭知道,如果許熹沒有結婚,是不可能這麽快把許微的監護權要回去的。
許熹從小就長得漂亮,她隻是擔心許熹傍上了哪個大款,故此來探探口風。
許熹道:“我退婚的事,你應該早就知道而且也幫我廣而告之了吧?還問什麽?別拐彎抹角,有事直說沒事掛了。”
許映蘭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小熹,大姑也是為你著想!你被盧家退婚,對許家的名聲不好,我就想著給你再介紹幾位青年才俊,趕緊結婚,你爸媽在天之靈也好安心。”
許熹冷笑。
介紹青年才俊?恐怕是打算把她賣到荒郊野嶺,好把許家的絕戶吃得一幹二淨吧!
她幹脆利落拒絕:“用不著,我已經結婚了。”
許映蘭一下子就繃不住了,“什麽?!你結婚了?跟誰結的婚?”
許熹笑,“你怎麽這麽急,聽起來不像為我開心的樣子啊?”
許映蘭清了清嗓,道:“哈哈……大姑隻是太意外了。這樣,正好這周末我辦個宴會,你務必記得帶上侄女婿一起過來!”
許熹毫不客氣:“不去,沒空。”
說完直接掛斷。
許映蘭怨毒地盯著手機,敲敲打打發送短信:上次月竹跟你起了衝突,我替她道個歉,都是誤會!之前你爸留了些東西讓我保管,我是想等你結婚了當嫁妝給你的,是月竹不懂事擅自拿了那條玉佛項鏈,我已經說教過她了。這樣,你周末過來,我親自把東西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