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熹一怔,臉也頓時燙起來,頓時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擺了。
這會兒許微正好起床,揉著惺忪的眼往客廳走,見狀眼睛一瞪衝過來,“綠茶男,你幹嘛呢!又占我姐便宜!”
許熹見到妹妹,更尷尬了,直接把刑熾往他屋裏一丟,慌不擇路地退出了房間。
“那個,你好好休息!許微,還杵著幹嘛,趕緊去給刑熾泡杯感冒靈!”
刑熾蔫蔫的,躺在**暗暗有些內傷。
可臂彎裏還殘存著女人方才的溫度,他心頭柔軟,簡直能把方才這短短幾秒回味一整天。
現在看來,許熹已經開始關心他了。
這是個好開始。
而且昨晚那個該死的男人沒有上樓,和許熹處在同一屋簷下的男人仍然是他!
他還是有很大機會的……
腦海裏一片胡思亂想,病意攜著困倦襲來,刑熾的眼皮越來越重,終於還是沒撐住睡了過去。
許微泡完藥發現刑熾已經睡著,重重地把被子往床頭櫃上一放,衝他做了個鬼臉。
“就會裝可憐,略略略!壞綠茶!”
結果被許熹揪著耳朵拉出了屋子,“又開始不學好了是不是?以後對刑熾尊重一點,他好歹也是你的老師!”
許熹方才掃視了一眼家裏,發現幹幹淨淨,髒衣服都洗完烘幹收了起來,一丁點酒氣都沒有。
冰箱裏還有煮好的醒酒湯,一看就是早就備好的。
許熹歎了口氣,瞄了一眼屋裏熟睡的刑熾,心裏真是複雜極了。
這小孩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呢?
許熹性格果決,很少糾結,可麵對刑熾,她的確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此時,手機響鈴打破了她的冥思。
“喂,外公。什麽,你要戶口本?”
許熹瞄了一眼許微,神情有些嚴肅,道:“你說戶口本被許微藏起來了?好,我找一找。外公,你要戶口本做什麽?……行,那我找到了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