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謹行卻直接拉了臉。
那個女人真是得寸進尺,竟然打聽到他的行蹤跟到了這裏。
言謹行用審視的目光狠狠拷打了一番趙嵐,微眯的鳳眸裏滿是警告。
“以後如果你再向無關人等出賣我的出行消息,就不用在言氏幹了。”
趙嵐比竇娥還冤,恨不得掏心窩子自證清白,“小言總,我真的沒有哇!”
言謹行根本不信,“夠了,以後關於那個女人的事,我不想再聽到一個字。”
他冷冷丟下一句話,揚長而去。
結束了開幕酒會的應酬,言謹行回到房間繼續處理工作。
趙嵐今天來,除了代表老爺子出席開幕酒會給言豫舟充麵子,還有一個任務就是給言謹行送文件。
言謹行翻了翻剛拿到手的合同文件,突然發現一個熟悉的名字——
平泰安保,柯凱文。
他沉下眸子仔細看了一下信息,修長的手指骨節漸漸泛白,心裏也越發確認。
這個男人,就是許熹那位花孔雀一般的神秘“丈夫”!
許熹的丈夫開了一家安保公司,然後求合作求到了他頭上?
這可真有意思……
短暫的休假之後,許熹回到家,卻發現家裏空空如也。
她終於找到一個理由主動聯係刑熾。
他們兩個都屬於不太依賴手機社交的人,可這幾天許熹每天都能收到刑熾的早晚問好。
如果是以前,她會毫無芥蒂地回一個從許微那裏拿來的表情包。
然而自從那天親吻過之後,這種單獨對話就顯得曖昧極了,許熹隻能裝作沒有看到。
但現在刑熾作為許微的家教老師,她問起他的日程安排,應該屬於公事公辦的範圍吧?
抱著這樣略有些自欺欺人的心情,許熹問起了刑熾的行蹤,得到的回複是他被實習單位派去山莊出差,還要兩天才回來。
這下許熹能確認,在溫泉山莊酒店遇到的男人就是刑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