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姐,咱們結婚後,你也不用工作,就在家相夫教子吧,但是女人要獨立,生活費我不能全給你,你得自己想辦法。孩子至少得生兩個,男孩那是必須要有的。我一向反對彩禮這種封建糟粕,但你外形不錯,趕緊把頭發留長吧,我願意給八千八,湊個吉祥數。”
三十八歲的地中海男,眼鏡下一雙小眼睛把許熹打量得很徹底。
“我有一套房子,在光曦市最好的地段,你可以直接搬來住,對應的,你要一起還房貸。不過房產證是我媽的名字,你不介意吧?反正是一起過日子,這些都無所謂的。”
許熹勉強擠出的笑徹底垮了,冷聲打斷道:“抱歉,張先生,我們不合適。”
張波蹙眉,“我有車有房,下半年就能考上編製,就我這條件你看不上?你沒事吧?”
許熹扶額:“我沒啥事,但是我建議你沒事多照照鏡子吧?”
張波沒想到她竟然如此不客氣!
“許熹,我承認你長得的確很不錯,可是漂亮能當飯吃麽?你說你現在沒什麽存款,家裏隻有一套老房子,還要供一個妹妹。就你這條件,有人要就偷著樂吧!”
許熹冷靜道:“在光曦市找一個達到你要求的家政保姆,一個月工資少說七千。我跟你結婚不僅沒工資,還要倒貼房貸六千,房子還沒我名字……你忽悠傻子呢?”
張波痛心道:“物質!現在的女人怎麽都這麽物質?!”
許熹眸如冰霜,麵不改色:“是啊,不物質難道要選某些又窮又醜、沒什麽本事隻會壓榨老婆的男人麽?而且還口臭。”
說完,她往後靠了靠,麵露嫌棄地捂住了鼻子。
姓張的臉色漲紅:“你!”
“噗……”
與張波破防的聲音同時響起的,是鄰座男人的輕笑聲。
他身材高大,長手長腳坐在真皮的軟沙發裏,正戴著個黑色口罩看書,看起來安靜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