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掛著言氏工牌的盧恒書不可置信地瞪著許熹。
“許熹?你從哪兒進來的?言氏可不是你隨隨便便就能進來的地方!”
許熹輕嘖一聲以表晦氣。
她冷冷瞥了一眼,還沒開口,秦楉已經擋在她身前,一雙眼瞪得像銅鈴,厲聲喝道:“你誰啊?亂吠也要看清楚對象!對我們許總怎麽說話呢?”
盧恒書瞪大了眼,嗤笑道:“許總?嗬,就她?啥公司啊,詐騙公司吧!”
秦楉之前幫盧恒書“整治”許熹的時候,沒和盧恒書見過麵,所以不知道這個男人就是害許熹的罪魁禍首,但看這細狗男逼逼賴賴的樣子,他就來氣。
偏偏盧恒書還不怕死地湊過來,上下掃了秦楉一眼挑釁道:“哦,我知道了,許熹,你有本事啊,男人換得這麽快!這男的是你被我退婚之後的第幾個了?”
秦楉本來就是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性格,一聽這話怒了,猛地抬手掐住了盧恒書的脖子,吼道:“你丫狗叫什麽?再叫一句試試!”
盧恒書登時被嚇壞了,他個子也不矮,一米七五,可在人高馬大的秦楉麵前,竟然被他單手就抬了起來,可憐得像個小弱雞!
他被掐得喘不過氣,掙紮著:“你,你……把我放開!咳咳咳……”
“行了,放開他吧。”許熹淡淡發話。
秦楉冷哼一聲,把盧恒書往旁邊一丟,嫌髒似的擦了擦手。
盧恒書真是見鬼了,自己喘著氣爬起來,惡狠狠咒道:“許熹,別以為有個打手你就能胡作非為。這裏是言氏,你就等著被掃地出門吧!”
果然下一秒,言氏專門的接待人員終於趕了過來。
盧恒書看著他們掛著的工牌顏色,就知道是高層,他興奮極了,立刻迎上去想告狀。
結果那幾個高層對他視若罔聞,徑直路過他,態度極其禮貌地朝許熹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