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許熹去醫院複診臉上的疹子,結果遇到了“熟人”。
皮膚科和婦產科在同一層,剛出電梯就見堵了一圈人——
蔣妍穿著病號服,臉色白得像紙,她哭哭啼啼,抓著盧恒書拉扯,像是在要說法。
“這孩子就是你的啊,恒書哥哥!孩子已經流了,你不信就做親子鑒定,我隻有你一個男人!”
旁邊盧恒書的母親在一邊氣得發抖,難聽的字眼一點不掩飾。
“蔣妍,你就是個破鞋!在外麵到處爬床,證據都已經送到家門口了,把我們的臉丟完了!你肚子裏的就是個野種,還好意思來糾纏,趕緊滾!”
周邊的人議論紛紛,盧恒書臉上掛不住,直接把蔣妍的手一甩,根本不管她剛剛流產。
“滾,你這種女人,不配進我們盧家門!”
盧恒書拉著他媽就要走,蔣妍直接兩眼一翻,暈厥倒地。
圍觀的人紛紛驚呼,護士醫生追過來,又把蔣妍推進了搶救室。
許熹隱在人群裏吃瓜吃了個爽,沒再關心他們的事,隻當狗咬狗,天道輪回罷了。
隻是可憐那個沒出生的孩子。
不過有這樣的爹媽,那孩子或許也不願出生。
許熹不知道,這都是刑熾的手筆。
他派出的私家偵探搜集了蔣妍生平,發現她爬了盧恒書的床還不夠,背地裏還有好幾位“大客戶”。
這些照片證據被打包送到了盧家,在盧老爺子的壽宴上突然公開,所有人都驚掉下巴,最後的結果自然是鬧得雞飛狗跳。
回到家,刑熾又說他有好消息。
他看許熹很煩惱外公那邊的事,就用黑客技術查了一下那個保姆的資料,有點新發現。
刑熾本來讀的就是計算機相關專業,許熹沒懷疑,接過資料看了一眼,心越來越沉。
李玉琴當保姆十年,待過五戶人家,結過三次婚,全是以喪偶結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