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身份,假的家世,就連名字,都是曾用的化名!
如果現在跟她坦白這一切,她一定會非常憤怒,然後再狠狠拒絕他第二次吧?!
當年,“言謹行”這個名字在許熹那邊已經被判了死刑,現在他好不容易才有機會和她生活在一個屋簷下,並且,他們還接吻過了……
他不能再接受一絲一毫的差池,不能容許哪怕萬分之一的變數!
想到如今自己的窘境,刑熾扶額,簡直是哭笑不得。
誰曾想到,他千方百計想讓許熹離開的“丈夫”,竟然就是他自己?!
生活還真像一出跌宕起伏的戲劇。
刑熾好不容易平複了心情,再抬眼看趙嵐,這家夥已經被他多變的臉色嚇得魂不守舍。
趙嵐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道:“小言總,您到底怎麽了?”
刑熾恢複言謹行的模樣,唇角掛著淡淡的笑。“沒什麽,高興。”
他把協議小心翼翼地收好,道:“備車,我回趟老宅,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向爺爺問個清楚。”
半小時後,言家老宅。
言老爺子正在喂魚,一聽那個執意離婚的“不孝孫”來了,老臉都拉不住,轉身就走。
可刑熾腿長,三兩步就攔住。
“爺爺!”
言老爺子躲不了,索性叉腰:“行,你來得正好,我問問你,離婚的事你考慮得怎麽樣了?打算賠人家什麽?”
刑熾一提到跟許熹的婚事,笑意便從眼睛裏溢出來,唇角揚著,怎麽都平不下來。
他認真道:“爺爺,我決定不離婚了,聽您的,和您孫媳婦好好過一輩子。”
老爺子一聽,更生氣了,差點奪過旁邊的拐要打人!
“你你你!說離就離,說不離就不離,你耍人家玩呢!”
刑熾也不躲,知道老爺子舍不得,站在原地筆直得像棵白楊。
他笑眯眯道:“爺爺,你怎麽不好奇我為什麽突然不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