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其中沒有一丁點貓膩,還真是令人難以信服。
在殘酷的現實之前,呂耀光終於清醒了幾分,看向李玉琴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懷疑。
李玉琴早就哭得沒個人樣,恨不得跪在呂耀光麵前。
“老頭子,我這人命苦,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之前的丈夫對我不是打就是罵,孩子都給我打沒了。我對你都是真心的啊!難道這幾年我對你的好,就一點不做數了?”
呂耀光看到李玉琴哭得如此傷心傷肺,又提起這些年的點點滴滴,到底還是心軟。
他板著臉道:“今天房子過戶的事,緩一緩吧。這些事,回家再說。在外麵吵吵鬧鬧哭哭啼啼的,像什麽樣子!”
李玉琴心中恨死了許熹,可如今老頭沒立刻把她掃地出門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隻要能穩住老頭子,一切都還有希望。
許熹見外公直到這個地步仍然還執迷不悟,對李玉琴心軟,可謂是徹底心寒了。
她能做的一切都做了,找證據,明利害,既然外公還是堅定相信李玉琴,那她無話可說,也不願意幹那個裏外不是人、吃力不討好的事。
可她也不能在李玉琴麵前跟外公撕破臉,畢竟現在李玉琴對她還有幾分忌憚,會有所顧忌。
唉,做人真難,一摻和到家裏親戚的破事兒上,就更是糟心。
許熹吐出一口氣:“外公,事情原委我都告訴你了,之後有什麽情況,你再聯係我。對了,我有朋友開了安保公司,派了點人在小區裏看著。要是那個姓馮的通緝犯想來傳信,我的人都盯著呢。”
她這話有一半是說給李玉琴和馮亮亮聽的,果然聽到小區裏有許熹的眼線,他們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呂耀光點了點頭,但也沒多說什麽,暫且先回家去了。
一到家,李玉琴便一哭二鬧三上吊,加上馮亮亮在一邊打配合,演了好一會兒苦情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