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謹行嘴角一抽,幽幽道:“怪不得你這種人是母單。”
言豫舟聞言也一哆嗦,“齊遇青,你可真有點變態。”
“哼,就是因為感情這種事複雜又無趣,所以我是獨身主義。”
齊遇青傲嬌地閉嘴,一副夏蟲不可語冰的模樣。
言謹行無奈地搖了搖頭,他輕聲道:“遇青,等你遇到那個人的時候就會明白,這世界上,就是非她不可。”
而他言謹行,便是非許熹不可。
……
另一邊,宋家的司機已經到了,許熹把醉醺醺的宋佳人安頓好後,又帶著妹妹回了家。
到家後,她不斷地複盤今天和言先生的對話,感覺有哪裏不對勁。
言爺爺之前一直說,給她介紹的隻是他的一個遠房小輩,那麽按道理,言豫舟對言爺爺的稱呼應該是堂爺爺之類。
但今天言豫舟卻直呼爺爺,而且他還說,言爺爺平時最操心的就是他的婚事……
真是莫名其妙,論親疏遠近,言爺爺最該操心的,難道不是他自己親孫子言謹行的婚事嗎?
怎麽會輪到一個遠房親戚?
許熹悚然一驚,難道說……
這個言豫舟才是言爺爺親孫子?言謹行是假的??
意識到自己腦補到十萬八千裏之外去了,許熹有些無語地笑了,怎麽可能。
許熹也不再瞎想,開始收拾屋子。
之前的房子被火燒了,她和許微搬過來也急急忙忙的,搬過來沒多久就去劇組工作了,她帶過來的好多東西還沒理。
在一堆書本裏,她翻到一個醫院發的牛皮紙袋,裏麵夾著許微往年的體檢報告單和期末成績單。
她一張張收好整理,突然發現還有幾張姓名為“呂耀光”的病例。
這麽仔細一看,許熹眉頭都皺到了一起去。
因為病例上寫著,呂耀光長期服用降壓藥,有一段時間因為衣原體性感染得過睾丸炎,服用了不少紅黴素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