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騙我,你還嫩了點兒。”
阮隱抬頭看前麵不算太高,但已有巍峨之勢的山:“寺中無佛,你的厄運正是因為在金龍寺下。
我的轉運符以後可就是千金難求,你真的不來一張嗎?
我給你打折。”
司機差點兒就信了,結果阮隱最後來了一句給他打折。
這讓他有點兒哭笑不得:“多少錢?”
“一千一張,我給你打九折。”
“小妹妹,你是不是以為在金龍寺下麵賺錢賺的快?放外麵一個司機跑幾天都不一定能賺到一千,你這是獅子大開口。”
阮隱:“我一直是這個價格,現在靈力多稀薄,我們修行的人多難啊。
你覺得貴,為什麽別人不覺得貴?
我昨天才賣出去兩張。
多想想是不是自己的問題。”
司機:“?”
難道真的是他有問題?
眼看阮隱就要下車了,司機慌忙想叫住她。
要是真有辦法能讓他不倒黴也行。
凡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帶家人出去玩的時候孩子在車上拉尿,修車加上換零件都花了大幾百,還有之前出門被樹上的鳥窩砸中,被砸傷了頭不說,還有一堆鳥蛋,又髒,又被兩隻鳥追著啄。
不是一般的倒黴了。
相比之下,平時出門踩狗屎,要付錢的時候手機沒電都不值一提。
他車上的佛像吊墜還是在金龍寺求來的,請大師開過光。
不還是這麽倒黴?
“妹妹,我出八百,你賣給我行不?”
阮隱:“……”
“說是九折就是九折。”
“就是一張符,九百實在是有點兒貴了。”
阮隱:“那我不賣了。”
“九百!”
司機下車追過來,結果下車的時候一頭撞到車框,額頭上腫起來一個大包。
他捂著頭:“就九百!我買!”
阮隱從隨身帶的小包裏拿出黃紙和朱砂,現場給司機畫了一張轉運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