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隱早就知道纏著這個記者的鬼不強。
真正見到的時候才明白,這根本就是快要消散了,僅憑一點執念留在他身邊。
執念也分很多種。
【這個小區好舊啊,會不會有什麽危險?】
【感覺很多鬧鬼的電影都是在這種地方拍的。】
【還是不一樣,拍電影都是專門做的場地。】
【所以世界上真的有鬼嗎?】
【你不會是第一次看這個主播的直播吧?很久之前我們就見過了。】
【不,我們還是要相信科學。】
【哥們兒,一個鬼站你麵前,你說讓人相信科學?】
【怎麽不行呢?】
……
阮隱一進記者的家門口:“出來吧。”
【主播這是在跟誰說話?】
【這還用問?肯定是那東西啊。】
【我覺得主播有點兒草率了,要是隨便叫一句鬼就能出來,那我不是早見過鬼了?】
【我合理懷疑主播是在作秀。】
【之前對主播印象還不錯,沒想到這麽假,那之前你留給我們的美好印象算什麽?】
【算海苔。】
【這個梗有點兒不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好笑你倒是別笑啊喂。】
【你們隻是聽到主播在叫鬼,怎麽不知道主播沒有用什麽別的東西呢?】
【不會是什麽秘法,不能被我們聽到,所以偷偷在心裏念的吧?】
……
眼看網友們的猜測越來越離譜,阮隱開口解釋。
“一般人直接叫肯定是叫不出來的,可以借助靈符或者道具。或者是通過某種儀式,比如你們平時玩的筆仙或者其他靈異遊戲,就相當於一個做法的環節。”
【她剛才是不是說了一般人?】
【你要這樣說,我就不得不提起上次我們玩筆仙,等了半天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我們玩也沒有,不過我們玩的是血腥瑪麗,下次試試筆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