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行業這麽多年都是這樣的,為什麽要把責任推到我身上?”
“難道你不應該反思一下自己的問題?為什麽不曝光別人隻曝光你?”
“不要隨隨便便把髒水坡道新聞工作者的頭上,新聞工作者也不容易。”
嘴巴一張一合,話說得飛快。
阮隱沒能理解記者的意思,眉頭緊皺。
【我也覺得,為什麽隻曝光雪兒不曝光別人,雪兒又不是什麽大主播。】
【這是受害者有罪論吧?】
【所以這是不是代表詐捐是假的?雪兒是真的遇到困難了?】
【不如先聽聽主播是怎麽說的。】
【如果真的是假的,那我要為我之前在網上說的話對雪兒負責。】
【等等,對雪兒負責?你說了什麽?】
【雪兒都去世了,能不能留點兒口德?】
……
阮隱:“有些人已經猜到真相,你願意說出來嘛?”
沒想到雪兒搖頭:“沒有必要,在很久之前我就已經解釋過了,沒有人會相信我,她們隻會看到她們想看到的。”
被不認識的路人詆毀,被同為女人的網友傳播黃謠,還被直播間的網友們謾罵。
她的解釋有多蒼白無力?
在從天台到地麵的那一段距離,她大腦一片空白。
隻剩下鋪天蓋地的侮辱謾罵。
“如果因為沒有人相信,就讓真相掩埋,這是你想要的嗎?”
雪兒有些猶豫。
在看到記者的一瞬間,她的麵目就開始不斷向臨死前變化。
五官開始變得畸形,像是被什麽壓扁一樣。
七竅不斷有鮮血流出。
本就透明的皮膚,開始透露出不正常的蒼白,還出現一塊一塊的屍斑。
【雪兒這是怎麽了?】
【我感覺雪兒好像有點兒胖了,是心理作用嗎?】
【什麽心理作用?你們好好看看,雪兒是真的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