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中醫要入門,則首先得學會切脈,厲害的中醫,通過切脈,能準確的了解病人的身體狀況。
葉蓁在這方麵很有天賦,就連她養父葉修銘都曾說過,葉蓁切脈,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蕭以硯坐在旁邊的長沙發上,聽到葉蓁的話,立馬起身,在靠近葉蓁所坐的單人沙發那邊的扶手旁邊坐下來,伸出手來。
葉蓁的手搭在蕭以硯的脈搏處,開始把脈。
蕭以硯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突然有些好奇的開口問:“葉醫生,你這麽暴力,跟你當醫生有關係嗎?”
葉蓁一愣,立馬想到自己一拳打飛玩偶頭,切斷仿真蛇的壯舉。
隻不過,她那會是在氣頭上,自然不會收斂自己的暴力。
想到這裏,她輕哼了一聲:“你真以為,這就是暴力了?”
蕭以硯似乎很是好奇:“這都不算嗎?”
蕭以硯以為,葉蓁這些暴力的手段,是為了自保應付醫鬧之類的,結果,葉蓁給他來了這麽一句。
葉蓁涼涼的看了他一眼:“那是因為你不知道,醫生對人體構造有多了解,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醫生最能知道人體弱點在哪裏,一擊斃命,懂嗎?”
所以,在一擊斃命麵前,暴力算什麽!
葉蓁這話說的蕭以硯背後發涼,他忍不住笑了笑,半開玩笑似的開口說:“葉醫生,你應該不會這麽對我吧?”
葉蓁挑了挑眉:“如果我這麽對你呢?那你還敢讓我給你看病嗎?”
葉蓁說著,已經收回了把脈的手。
蕭以硯以為葉蓁真不打算給自己看病了,這位葉醫生的真性情,他這會可是了解了不少。
他連忙道:“葉醫生,你要是這麽對我,肯定是有你的原因,我也當然敢讓你給我看病,你是醫生,你怎麽說,我就怎麽做!”
葉蓁聽到這話,想到他之前的戲弄,表情似笑非笑,語氣突然變的惡劣:“這麽相信我,你就不怕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