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聽到這話,麵無表情的看著李主任,沒吭聲,想聽聽他接下來的說法。
李主任的眸子閃了閃,話鋒一轉,直接把屎盆子扣在了葉蓁頭上:“抄襲這種事情,雖然影響很不好,但念在你醫術不錯的份上,我們醫院眾多主任和院長協商了很久,最後決定,全員通報評你,取消你三年內升職的機會,希望你以後別再犯這種錯誤。”
葉蓁聽罷,看著李主任一副“寬宏大量”的表情,直接怒極反笑:“李主任,我沒聽錯吧,你們無憑無據,這就直接認為,是我抄襲的李殊詞?為什麽不是她抄襲的我呢?”
李主任抬眼看了葉蓁一眼:“不然呢?李殊詞醫生在醫院工作了將近五年,無論是專業知識,還是醫術水平都是過硬的,難不成還能是她抄襲的你!而且,我們對你的處理,已經夠寬宏大量了,僅僅隻是全院通報批評你,也沒有其他實質性的懲罰,你還想如何?”
葉蓁神色冰冷的看著李主任,冷笑出聲:“真是可笑,警方辦案都要講究證據,你們連證據都沒有,憑什麽這麽武斷的認為,是我抄襲。至於你說的醫院寬宏大量的處理,這個更加可笑,什麽沒有實質性懲罰,不過是你們心知肚明,我醫術不凡,想要讓我繼續為醫院賣命而已,而且,你們應該也清楚,未必是我抄襲了李殊詞,你們之所以這麽向著她,也不過是因為她有個院長父親,覺得我沒有辦法反擊,對嗎?”
李主任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他冷哼了一聲:“葉醫生,這是醫院的決定,你跟我說這麽多也沒用,再說了,你說李殊詞醫生抄襲了你,你有什麽證據嗎?”
說完最後一句話,李主任下意識的盯著葉蓁的臉,注意著她的表情變化。
李主任是李殊詞堂爺爺的兒子,李院長都吩咐了,讓他盡可能套一套葉蓁的話,看看對方手裏有沒有什麽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