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
關夢驚呼出聲,眼睛瞪得老大,一臉不可置信。
薑宏宇麵無表情地看著她,心中腹誹,關夢都欺負他寶貝女兒了,他提離婚這不是正常的嗎?
有必要這麽大驚小怪嗎?
關夢見薑宏宇一臉“意已決”的模樣,徹底慌了。
“薑宏宇,你太無情了,我們十幾年的夫妻。你竟然這麽輕易就要離婚?這麽多年,我為你付出這麽……”
“你付出了什麽?”薑宏宇突然開口打斷了她。
關夢眼淚一滯,差點破功:“我照顧你的飲食起居……”
“家裏有傭人,洗衣做飯都是傭人做的。”薑宏宇眼神淡漠,強調:“工資是薑家出的。”
在他印象中,關夢自從嫁給他後,不是在做美容,就是在逛街打牌,從來沒動手做過一頓飯,更別提照顧他什麽飲食起居。
展現出來的脾氣倒是溫柔,口頭關心更是不少,但是也隻是口頭而已。
關夢嘴唇抖了抖:“我,我出入各種宴會,和你生意夥伴的夫人打好關係,我伏低做小,討好她們,都是為了你……”
“你覺得委屈?”薑宏宇突然笑了:“那你想沒想過,你沒嫁給我之前,連進入宴會的資格都沒有?”
“另外,我以前是不是告訴過你,我薑宏宇的夫人,從來都不需要伏低做小。”
“是你自甘低賤,覺得自己低人一等。你自己上杆子巴結別人,自己給自己找委屈,也能算作為我付出?你幫我談成過一樁生意嗎?你有和我生意夥伴的夫人成為朋友嗎?”
一句接一句的質問,將關夢逼得後退了幾步,臉色慘白。
薑宏宇眼底泛著嘲諷。
這十幾年,關夢一味伏低做小,根本沒讓那些太太們對她改觀,反而更加覺得她上不得台麵,沒有薑夫人的風範,給薑家丟臉。
薑宏宇從來沒把做生意寄托在“太太外交”上,都是靠著自己的本事,靠著薑家的底氣,才一步步走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