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夢看著薑明珠,瞳孔放大,麵無人色,渾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樣。
她自以為已經做的十分周全了,沒想到被薑明珠給擺了一道,這體檢還是讓她給做了。
“**的蛇是你抓的嗎?”
關夢突然問出這麽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薑明珠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關夢臉色瞬間變了,死死盯著她,語氣堅定:“你不是薑明珠,她膽小懦弱,怎麽敢徒手抓蛇!說,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冒充明珠?!”
說這話的時候,關夢語氣極其狠厲。
這些天她一直有這種感覺,就覺得薑明珠跟變了個人一樣。
薑明珠起先心中咯噔了一聲,不過沒幾秒鍾,就放鬆了下來。
她嗤笑:“你腦子有毛病吧,我不是薑明珠還能是誰。”
薑明珠說完,從自己頭上拔了一根頭發:“你要不信,拿著我的頭發去做DNA。幸好現在高科技手段多,不然我還得證明自己是自己,可笑。”
“再說了,你才和我相處幾年,怎麽就知道我不敢抓蛇了?別忘了,我以前可是在山裏長大的。你怕蛇,我可不怕。”
關夢強撐的狠厲瞬間被擊潰了。
她倒是忘了這茬了,薑明珠確實被拐賣到山裏好多年了。山裏經常有蛇鼠蟲蟻出沒,她不怕很正常。
失策,真是失策。
薑明珠看著她懊惱的眼神,冷嗬了一聲:“現在後悔已經晚了,你給我放蛇,我給你吃蛇羹,這次給你去毒腺。下次,那可就不一定了。”
“你下次要不要放點別的,毒蠍子毒蟲子什麽的。我可以讓人油炸了給你吃,天天吃,頓頓吃。”
光是一個蛇羹就已經讓關夢吐得昏天黑地了,聽了薑明珠的話,關夢又被惡心到了。
她直接掙脫薑明珠的手,趴在洗手台上吐得停不下來。
好不容易緩過勁來,關夢虛弱地撐著台子,很恨道:“就算體檢報告顯示你身體真有問題,也不能證明是我弄的。負責做飯的是劉媽,全都是她擅自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