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淩坐著輪椅駛到床前,看著自己睡了十幾年的大床,眼神幽暗。
“確定是這床的問題嗎?”
薑明珠肯定地點了點頭:“不會有錯,這床的木材被藥水泡過,被藥材熏過。時間久了,味道淡了很多,但是我絕對沒有聞錯。”
她神色十分篤定,楚逸淩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薑明珠見他這樣,動作一滯,小心翼翼問道:“所以這床……是誰準備的?”
楚逸淩嘴唇動了動,聲音冷冽:“這床,是我爸特意為我買來的。”
薑明珠臉色一變:“啊?”
楚逸淩是楚老爺子的老來子,是老爺子最心愛的女人生下的孩子,整個A城都知道他被老爺子看重寵愛。
薑明珠神色古怪,難道傳言是假的?
楚逸淩回過神來,看到她這奇怪的眼神,抬手在她腦門敲了一下:“別胡思亂想,床是我爸找來的,但是害我的人肯定不會是他。做手腳的另有其人!”
當年他出事,身體極差。老爺子聽說沉香木的床有助於養身體,所以花大價錢去尋找,找了很久才找到這麽一張床。
一路上帶回A城,中間經了不少人的手,可以下手的機會多的是。
隻是他們都沒想到,有人會用這麽惡毒的方法,在床的木料上動手腳。
背後人的心思狠毒可見一斑。
“這**的藥味經過這麽多年,已經消散地差不多了。”
薑明珠說著,眼神冷厲:“如果不是今天我把脈察覺到異常,等你發現自己身體毀了,這**的藥味已經徹底消散了,你源頭都找不到。”
背後人連這點都算計到了,讓人細思極恐。
“不止呢。我這些年經常喝藥,中藥氣味濃重,能掩蓋住**的藥味,讓人察覺不出來。這人不說是我身邊的人,肯定對我的身體和治病的情況了如指掌。”
鄭老多次出入他的臥室,基本都是送藥過來,氣味混雜。他年紀大了,嗅覺沒那麽靈敏,每次都沒發現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