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明珠一聽這話,心裏瞬間咯噔了一聲。
完蛋了,楚逸淩生氣了。
他不僅連名帶姓地叫她,還陰陽怪氣說了那麽多四字成語,這久違的刻薄,絕對生氣了!
徐充在兩人身後愉快地看戲。
寒哥這麽大的怒氣,他的小嬌妻怎麽化解,好期待!
薑明珠一向能屈能伸,意識到楚逸淩生氣,也沒端著,沒矯情,當即蹲下來一低頭:“我錯了。”
這一句話,直接讓楚逸淩好不容易聚起的怒氣一泄而空。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伸手摸了摸她肩膀上的淤青,聲音暗啞:“疼不疼?”
薑明珠打蛇隨棍上,當即軟著聲音撒嬌:“疼,可疼可疼了。”
雖然脫臼的關節已經安上了,但是那燈架確實結結實實砸在她身上。
白皙的皮膚此刻多了一道淤青,礙眼又刺目。
“知道疼了,以後還敢不敢冒險救人了?”楚逸淩眉梢微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十分嚴厲。
但是他那眼神一看到薑明珠就自動柔和,威懾力大打折扣。
薑明珠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說道:“會救人,但是不會冒險。”
行吧,這答案勉強接受。
楚逸淩扭頭對身後已經石化的徐充道:“去找酒店要一下跌打損傷之類的藥。”
徐充無語地看著他。
對小嬌妻就是和風細雨,對他就是狂風暴雪,這態度也想差太多了吧。
明明已經氣到臉黑,小嬌妻一句話就原諒了,寒哥現在已經這麽沒原則了嗎?
“還愣著幹什麽?沒聽見我的話嗎?”楚逸淩皺了皺眉。
徐充趕忙道:“聽到了聽到了,這就去。”
薑明珠看著他的背影,眼神疑惑:“他是誰?”
“徐充,徐家二少,自己人。我和他一起合作做了點小生意。”
楚逸淩說起“小生意”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