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明珠腦子懵懵的。
這句話應該是徐瑩口誤吧。
她和媽媽是身亡了,但是外公薑良明明還活的好好的。
老爺子六十出頭,常年被她調養身體,每天都練習改良版五禽戲,身體倍好,精神矍鑠。
薑明珠記得她回來奔喪的時候,老爺子還好好的。
她怕老爺子受打擊,並沒有告訴他薑澤蘭去世的消息……
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徐瑩接下來的話為她解了惑。
這女人笑得十分得意:“還是你爸聰明,知道那老頭子疼愛女兒和外孫女,故意讓人告訴他那兩個賤人死了的消息。我們隻是動了那麽一點小手腳,就徹底解決了薑家最後一個人。”
趙心柔也滿臉解氣,幸災樂禍道:“之前薑家那死老頭子還看不上我,說我不適合學醫。我看他就是不想把薑家醫術傳給我。”
“薑澤蘭那賤人還口口聲聲說把我當女兒疼愛,那老頭子不收我,她怎麽也不幫我說情!”
她滿腹怨氣,惡狠狠道:“他們就是看不上我們母女兩個,都是道貌岸然的貨色。現在好了,三個人全死了,真是老天有眼。”
徐瑩攬著她的肩膀,滿臉感慨:“可憐我們母女兩個這麽多年,一個隻能扮成保姆,一個隻能當個憋屈的養女,每天見麵不能相認。”
“心柔啊,你知道我每次看你叫那個女人‘媽’,我心裏多難受嗎!”
這次嚶嚶嚶哭泣的人變成了徐瑩,趙心柔輕聲安慰。
母女倆都覺得他們終於揚眉吐氣,苦盡甘來了。
而不遠處的大樹後麵,楚逸淩死死抱著薑明珠,一手捂住她的嘴,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懷裏。
“薑明珠,別衝動,現在出去對你沒好處!”
楚逸淩表情罕見地嚴肅,一雙鳳眸幽深冰冷。
懷裏的人身體顫地不成樣子,連一聲嗚咽都發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