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薑明珠熱切而專注地盯著,楚逸淩心中莫名升起了幾分愉悅。
“嗯,他們連夜去酒店睡了,到現在都沒敢回家。而且趙齊軍出高價招傭人,至今都沒有一個人敢上門應聘。”
薑明珠聽得一臉解氣:“藥還夠嗎?不夠我再配點給你。”
“夠的。”
那三個人虧心事做多了,稍微用點藥就被嚇得鬼哭狼嚎,薑明珠給的藥現在還有一大半呢。
“再來幾次,估計他們就要搬離趙家了。”薑明珠搓了搓小手,興奮又期盼地看向楚逸淩:“你懂我的意思吧。”
楚逸淩被她逗笑了:“等他們決定搬回去的時候,我會讓楚華再次用藥。不過這是最後一次了,如果不能成功,就隻能換個方式拿回房子了!”
薑明珠一愣:“為什麽是最後一次,難道我們被發現了?”
楚逸淩搖了搖頭,神色陡然嚴肅了起來:“這正是我今天要告訴你的。”
看著他表情這麽凝重,薑明珠心提了起來,認真地聽著。
“趙齊軍攀上了溫家的溫珩,聽說趙心柔最近也頻繁出入溫家,和溫珩舉止親密。”
溫家,溫珩?
薑明珠發現原主記憶中根本沒有這個人。
在薑家待了三年,原主從來沒融入也不了解上流圈子,腦海中隻有和自己有交集的人,其餘一概不知。
似是看出了薑明珠的困惑,楚逸淩主動為她解惑。
“溫家和楚家實力不相上下,溫珩是溫家唯一的兒子,他心思極其縝密。如今趙家和他關係匪淺,如果我們對趙家動手,極有可能被他發現端倪。”
楚逸淩說著,抬眼看向她,目光黑沉:“說不定你的異常也會被發現。”
薑明珠猛地打了個寒顫,小臉瞬間白了。
“你,你不是已經幫我掃尾了嗎?”
看到薑明珠被嚇成這樣,楚逸淩心中有些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