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十二月, 馮憑先前命人修造的永寧寺的佛像金身落成。其時也正是拓拔叡的祭日, 寺中開壇做法,馮憑和拓拔泓一同到寺中祈福,順便參觀這座新造的佛像。
佛像位置在全寺主殿, 大雄寶殿之中,占地約有半頃。是銅製的,高五丈三尺, 表麵鍍了厚厚一層金, 擬釋迦成道像,下坐著巨大的金色蓮花。除了主造像外, 四周還有大大小小數千的金色小佛像, 皆圍拱而坐。馮憑看那佛像麵目, 隱約有幾分拓拔叡的影子。
這讓她心裏多少有幾分安慰。因為拓拔叡死的時候,喪葬有些孤寂, 除了她的一縷頭發, 沒有什麽陪葬。她怕他地下會寂寞, 造這尊佛像,多少算一點補償。
因為永寧塔先前被火焚, 所以之後又重建了, 最近也堪堪將成。馮憑遂攜著拓拔泓一道登上塔頂觀覽。是日大風雪,天色晦明,塔上非常寒冷,縱是穿著厚厚的大衣和狐裘,仍然凍的渾身僵痛。回宮的馬車上, 拓拔泓像條蠶蟲似的,將身整個兒地靠在她懷裏,冰塊似的雙手揣在她胸口,雙眼明睜著看她的臉。
她嘴唇鮮紅,肌膚白膩,眉眼是淡淡的,像細筆描繪出來的精致,每一個線條都無比幹淨清晰。拓拔泓已經熟悉她的美,然而他還是喜歡看她,百看不膩。
他的手在她懷中輕輕探摸,摸到那團柔軟,輕輕覆住。過了一會,又試圖撥開阻礙,伸入她裏麵那層衣物。
馮憑忍耐了一會,終究還是不大自在,按住他手,無奈道:“皇上。”
拓拔泓反握住她的手,說:“我想你。”
馮憑說:“我聽你的話自重了,你也得遵守你的諾言,尊重我。”
拓拔泓說:“我控製不住。”
馮憑說:“皇上。”
拓拔泓說:“已經錯了,不如將錯就錯吧。一次還是兩次,又能有什麽差別呢?你真的寧願這樣也不肯跟我一起嗎?我曉得你身體也很寂寞,有我,你就不寂寞了。咱們可以名正言順。還是你覺得我不夠好嗎?那天你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