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家後,蘇清和蘇明才知道,家裏多了一個小妹妹,而這頭野豬還是小妹妹嚇死的。
尤其是蘇朗,在兩個哥哥麵前,手腳並用地演了起來,語氣中都是對甜寶的崇拜。
蘇清和蘇明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和這個一聲嚇死一頭野豬的妹妹認識了,可惜妹妹睡著了,媽媽不讓看。
這麽大的一頭野豬,放在誰家處理起來可能都是個頭疼的問題,偏偏劉翠娥娘家就是殺豬的,她從小就看著爹娘殺豬,還是學了兩把刷子的。
好在蘇家將蘇建軍一家趕出家門後,村支書好心將村裏廢棄的一棟老宅借給了他們,雖然年久失修,但勝在地處偏遠,他們在這裏幹啥,村裏人都不會知道。
劉翠娥帶著三個兒子,連夜將野豬宰了,放在廚房裏用盆冰在水裏,這樣能保證肉的新鮮程度,不過麻煩的是,要一個小時換一次水,好在院裏有一口單獨的水井,出水量小點,但足夠一家人用了。
深夜,劉翠娥把睡得跟小豬一樣的甜寶洗幹淨後,把她輕輕地放在丈夫蘇建軍的旁邊。
又用溫熱的帕子,替昏迷的蘇建軍擦起身子來。
“建軍,我給你帶回來了個小丫頭,還是個小福星呢,今天給咱家裏添了一大頭野豬,你快點醒來吧,你不是最想要個閨女嗎?這以後說不定就是咱閨女呢。”
劉翠娥的聲音中帶著哭腔,別看她平日裏裝作無所謂,可她畢竟是個女人,在孩子麵前要故作堅強,隻有晚上才能對著昏迷不醒的丈夫放下鎧甲。
給丈夫擦完身體後,累了一天的劉翠娥才躺在**,沒幾分鍾,**就響起來鼾聲。
一旁的甜寶揉著眼睛醒了過來,她剛才迷迷糊糊聽見麻麻哭了。
甜寶摸了摸昏迷的粑粑,從頭上揪了一根頭發下來。
小甜寶疼得齜牙咧嘴的,她雖然已經化形,但身體還是人參,她的頭發就是參須,但因為化形在這具身體裏幾乎耗盡了所有的靈力,隻有一根頭發是參須。甜寶將手裏的參須塞進爸爸的嘴裏,心裏默念,粑粑快快好。